《木烬新生》以整段原木为创作载体,通过雕刻与火灼的双重工艺,构建起生命与时间、材料与存在的对话场域。作品上半部分以细腻的手工雕刻,塑造出兼具骨骼感与肉身温度的人形轮廓,还原生命的鲜活质感;下半部分则保留木材经后的焦黑肌理,以原始、粗粝的材料语言,隐喻时间对生命的侵蚀与淬炼。头部刻意保留的原木截面,打破了完整人形的叙事逻辑,让作品在“人”与“木’的身份间游离,消解了传统雕塑对“人形”的完整塑造,回归材料本身的生命性。光影在雕塑表面形成的明暗切割,进一步强化了临界状态:一半明亮、一半沉暗,一半完整、一半残缺,既是意识在混沌与觉醒间的拉扯,也是生命在燃弈。作品摒弃具象叙事,以强烈的材质对比与极简形态,探讨生命的本真与时间存在本质的深度思考。